要来了吗？

        于墨闭上了眼，咬紧了牙，僵在椅子上怔怔等着沈瑜下手。

        沈瑜看他这样皱起了眉，拉起来搂在怀里上下来回抚着于墨微颤的背，他在害怕，身体也一点都不兴奋。

        沈瑜低头，脸贴在于墨头顶摩挲，轻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这里？”

        于墨猛地抬头打算反驳，却跟沈瑜的下巴撞了个正着，脑袋被冲力撞向一边，下唇被牙磕出了血。于墨的话在一阵慌乱中掖了回去，最后两个脑袋抵在一起傻笑一阵，都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橙色余晖穿过青绿银杏爬上书桌，两人坐在桌面依偎着。

        “我喜欢这里，”于墨踢着腿，深深看着窗外三棵银杏在微风里闪着星光，“好神奇，这里跟我长大的家里一样，窗外三棵银杏，左边两棵，右边一棵。”

        “这里挺好的，谢谢你选了这个地方，有一种回了家的感觉。”

        于墨说完身体更放松了些，牵起沈瑜的手摆在腿上，扒拉他的手指头。

        沈瑜脑袋一歪，搭在于墨肩上，说：“那你在害怕什么？你刚刚全身都在抖。”

        于墨眉心轻皱，睫毛眨巴着恼火，小声嘟囔：“虽说我一直都想死，但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我试过的，越慢越疼，这还不能让人害怕啦，鬼知道你要做什么……”

        沈瑜蓦地抬头，某一瞬，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被强拧成碎片的声音，下意识喃喃：“你说什么？”

        于墨继续嘟囔：“原本不想问的，可是你太墨迹了，你跟我说说吧，你要什么？你要怎么做？来这儿到底要干嘛？”

        沈瑜目光游离，脸颊烫红，低声结结巴巴地：“我只是……想干你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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