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这能放在哪里呀?”于墨又问。
还他妈能放在哪里,不也只有一个地儿能塞吗?沈瑜觉得有些热,眼睛从珠子上移开落到了于墨红扑扑的脸上,结果更热了。
没得到沈瑜的回答,于墨开始琢磨起来,说:“哇,这该不会是塞在屁屁里的吧?”
沈瑜浑身燥得说不出话,他把卫衣也脱了只剩下里面的白背心,拿起桌上的菜牌直扇风。
“你干嘛不说话呀?你是不好意思吗?”于墨一脸天真地拉了拉沈瑜的衣服。
本就燃着一团火的沈瑜哪还受得了这个,他“噌”地一声站起来,声称要去卫生间就跑了。
沈瑜洗了几把脸才冷静下来,回去时于墨不见了,他找到他时,于墨被一个壮硕的舞者拉着。
“你耳朵后面有颗星星,你看我胳膊这儿也有一个,这就是缘分吧。”舞者说。
醉了的于墨异常活泼,他真的凑过去看,惊呼道:“真的耶!”
沈瑜脸一阴,上前把于墨往身后一拉,对着舞者厉声道:“你他妈是不是没长眼,刚没看见他跟谁进来的?”
舞者一看是沈瑜,连忙后退道歉,沈瑜瞪着他走远才扶着于墨往回走。
酒的后劲足,于墨似是比刚才更醉了几分,他仰头迷离地端详沈瑜,伸手去拍他的脸,说:“你比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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