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瑕微微眯起眼，回忆起当年的情景。

        那是好些年前了。

        “……大概九年前。”林无瑕喘息道，“我上高中的时候，住宿，被舍友发现了。”

        傅之渐眉头一皱：“九年前？你才十六岁的时候？”

        “嗯。”林无瑕微微笑了笑，“我比普通女孩子发育晚一些，那个时候奶子才开始发育，刚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也没能及时藏好，就被舍友发现了。”

        “然后呢？”想到林无瑕十六岁就被人看过奶子，傅之渐脸色有点黑。

        “然后他强奸了我。”林无瑕说，“就在我宿舍床上。”

        “别的舍友都不在。”

        那大概是一切的开端？

        林无瑕回想着，不，那不能算是开端。

        一切的开端应该从他出生时算起。

        自打他以这样一副不男不女的躯体从母亲肚子里诞生，他的一生就注定了。

        他注定不被世人接受，注定被人鄙夷玩弄，注定在男女之间徘徊，在黑白之间挣扎。

        “那是第一个上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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