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可能不太清楚,从古自今,御三家的运作都是靠维护正统来保持家族地位的。那种家族里面,全都是一群因权威而思想僵化,一心只想巩固地位的垃圾臭狗屎。家族里的人,从下到上全都是这种模式下的受益者,因利益而绑定在一起的人,是绝不容许背叛者出现的。所以,在那种地方谈改革,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哪怕偶尔有我这样的刺头出现,也会被联合打压,早早消灭苗头。”说道这,五条悟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看得出来,他对口中的垃圾臭狗屎是厌恶至极。
“外人可能不清楚,但御三家中要说谁最狗屎,那必须是禅院家那种,刚靠近门就满鼻子老头臭口水味,完全把术士高贵论,女人无用论写进血脉的狗屎家族。”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看不起女人……”这种形式的家族运作,对于普通家庭出生的夏油杰来说太遥远了,他不悦的拧着眉头,咒术高层的腐朽程度冲击着他的三观。
“嘛~不管什么破烂,哪怕是一坨狗屎,维护正统的烂橘子们都会好好继承的供起来的。”两手一摊,五条悟无奈的耸了耸肩。
“可是在那种绝对拥护正统的地方,桂一个没有高贵血统,没有名门出生,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普通人,却能凭着魅力一路畅行。我从没想过还能有这种方式诶。”说到这,六眼少有的表露出了困惑。
从出生开始,他的名气地位都是靠自己的实力获得的,术士弱那这个人就弱,术士强那这个人就强,只要强到所有人都追及不到的时候,他就能做任何想做的事。在此之前,他是这样认为的。
但一个非术士,只是凭借自身魅力,就轻易做到了他花费良久都做不到的事,这打破了五条悟以往的认知。被他认为柔弱的非术士,真的拥有着这般强大的力量吗?
“让得利者自愿放弃利益,让受迫者主动追随,哪怕是最激进的保守派,对他的评价也是赞不绝口。做到这些事,那个看起来百分百白痴的男人,只花了一个星期。”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夏油杰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性。那个叫桂的男人,真的有悟说的那种魄力吗?
“我亲自去确认的。”刚知道的时候,他和杰一样持怀疑态度。所以他亲自去见了禅院家改革派的拥护者,不是诅咒,没被替身,他甚至动用六眼反复确定,以往拿鼻孔看人的低等杂碎,现如今,真的一个个脱胎换骨。细处之下还是跟以往一样的乖张秉性,但他们的身上,多了一种五条悟看不懂的坚持。
“虽然我很讨厌正论,但可以的话,回头我想跟他好好聊聊。”双手枕在后脑勺上,墨镜顺势下滑到了鼻梁,看着天边的云,湛蓝的瞳孔里斗志满满。“也许能把学到的那一套用到高层烂橘子身上也说不定。”
“……”因悟的话而陷入沉思,夏油杰开始从回忆里仔细搜寻,那个叫桂的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魔力。
“好了,就这,等我一下。”脚下拐个弯,交代完毕的五条悟朝路边的小店走了进去。看清他进去的地方后,夏油杰诧异的睁大了眼,“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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