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奇怪,禅院甚尔看不明白,那种处境的人渣们,怎么还有笑出来的资格。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某一天,这个出手大方,又每次独身出现的少女被人给盯上了。
赛马场里鱼龙混杂,总不缺干一些下三滥的事的人,JK走到哪都能吸引一堆注意力,更不用说这满是男人的赛马场了。
看着躲在暗处的杂碎们,尾随着她走进了暗巷,出于好奇,他偷偷的跟了上去了。
几人的身影从转角处消失后,就彻底没了动静,意识到事情比想象中的更棘手,禅院甚尔头也不回的选择了逃跑。
转过头的那一刻,膝窝传来的强力攻击令他瞬间跪地,因为惯性埋头的那一瞬间,匕首就勒住了他的喉咙将他的脑袋强行抬起,这么干脆的杀人手法,连禅院甚尔都不得不佩服。
“我说——大叔,当痴汉尾随无辜少女,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噢。”是常在跑马场内听到的,她那特有,又提不起劲的懒散,每次都会把那些人渣逗得哈哈大笑声音,可在性命被人拿捏在手上的禅院甚尔耳里,这声音他并不觉得美妙。
“给我的生活添加多余的工作量,我可是非常头痛啊。”没有任何反抗,他只记得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禅院甚尔是从地上爬起来的,在他身旁,是四个整整齐齐埋头跪地的渣宰,那个攻击了他的少女,正在愉快的清理着战利品,被掏空的钱包就和躺在垃圾堆里的他一样,被她无情的、随手丢在了地上。
“对付你们这种人渣300日元就够了,但这种级别的活我可从来不接,害我白干活,现在,你们一人欠我100万。”
“你这是敲诈勒索!”
“别以为我们不会反抗!我这就报警!”
做这种事的渣宰连点流氓的态度都拿不出来,禅院甚尔佩服自己这时候还有心情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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