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柱子等人看得瞳孔骤地缩紧,心头猛震。
当真是个上品里的上品!他狠狠咽了口口水,只光看着就觉得身体里热血沸腾、胯下生硬,恨不得立刻掏出鸡巴肏进去。
或许是感觉到冰凉空气的刺激,少年的唇穴无意识地翕动了两下,甬道又溢出些汁水,鲍肉翻得更开。
阴蒂如一颗熟透了的小果子垂在鲍肉正中间,后头的花穴尿道与媚穴均微微张开着,透露出里面的软嫩;尤其是媚穴,洞里隐约能看到骚点在空气的刺激下颤抖,仿佛有一根无形的手指正揉按玩弄。
空气里布满了甜腻的花香,赵柱子看得心痒极了,不知不觉伸出了手,擒上那肉球,揉捏起来。
身下的少年肉体倏地一颤,虽依旧闭着眼,喉咙中却径直溢出一声尾音甜腻绵软的呻吟声。
淫靡的吟叫与视觉刺激着喽啰们,教他们看得满面淫亵,两眼都发直了。
“......真他妈骚肥!”有人勃然感叹。
“模样漂亮,身子也狗淫!被丢出来八成是娈宠惹了当家的正室吧?”还有人笑着猜测。
喽啰们七嘴八舌议论着,可赵柱子不在乎眼前少年是谁,他只晓得今晚这个人他肏定了,自此也有与剥皮鬼炫耀的资本。
于是就在喽啰们纷纷争夺起第二个肏许孟的名额时,赵柱子只道心烦,干脆挤出簇拥,粗暴地把许孟拖进一僻静角落里。
胯下硬得发麻,赵柱子再也忍不住了。但当他刚掏出肉根的这一刻,柴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外力猛然踹开。
门外是剥皮鬼。门板撞上墙嘭地一声巨响,把柴房里所有人狠狠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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