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凉顺着脊背趴上心头,许萩打了个冷颤。
可今日这几具太监尸体又与昨天有什么关联?许萩不知道,只觉得一股恐惧莫名地从心底疯狂涌起。
“走,换条路快走!”他赶忙命令车夫道。
可这附近早就人山人海地,一辆马车想要出去谈何容易?
许萩焦急不过,他片刻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尤其听附近人谈论说,这群太监尸体是一堆身着御林军服制的士兵所放下的。
估计是办事的人出了岔子,许萩一边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钱,一边害怕遭人报复,索性从车上爬下来,叫上小厮徒步往回走。
但他还没来得及走出巷子,混乱中就不知被谁一掌劈在脑后。
咚地一声响,许萩当即昏了过去。待到再醒来,入目一片漆黑,车夫与小厮皆不见踪影,周遭也再不是刚才繁华的闹市区了。
向来娇生惯养的许萩心头阵阵恐惧。
“......你、你们!把绳子解开!”他没好气地挣扎,奈何绳子捆得死死的,眼睛也被一条黑布蒙看不见。
但他能够听到周围讥嘲的笑声。
“知道我是谁吗?”许萩顿时又怕又怒,扬起头朝那笑声叱道,“我是许阚的儿子,当今圣上最宠的愉贵妃可是我表姑妈!”
“你们得罪了我,我一定要让我爹向皇上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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