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我......”男孩声音糯糯,乞求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向司徒清。穴口就像燎着火,他不想再挨打了。
“别这么看着我,”但司徒清却说,“今日说不出,刑罚便会继续,明天还有明天的罚,若你想要自己和许公子都好,就该考虑清楚,替他说出来。”
灼热的痛感余韵仍停留在男孩肥软绽开的穴口上,随脉搏跳动一抽一抽地疼。
垣儿脑子里一时混乱,纷杂思绪中不由掺入了些许当年他与主子在冀州那段日子里的片段。——院子里的大柳树、许孟特地的嘱咐,还有那块树底下翻开潮湿的黑漆漆泥土。
“主子没说过什么。”男孩眨眨眼,强忍下内心激烈的忐忑。
但他话音刚落,司徒清的戒尺又挥了上来,这回抽打在阴蒂上的力道比刚刚每一下都要狠。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撒谎。”男人说。
鲜红的小肉球早已从阴唇中间脱出,赤裸裸没有任何保护地暴露在阴凉的空气中,沾着缝隙里流溢出的湿润淫汁。
戒尺挥了过去,只听一声混杂着水腻音的湿泞脆响,一股伴着尖锐疼痛与酥痒的诡异感觉当即顺着男孩的脊背直窜上天灵盖,又痛又酥酸,令他全身肌肉蓦地一紧绷,紧接着,尿液失控地从他昂着头的铃口里涌出,淅沥沥地打湿了臀下的软垫,在两条大腿间糊上了一层淫靡水色。
垣儿被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感知仿佛都集中到两腿间去了,他不晓得司徒清究竟是怎么看出他在说谎。
“先生......先生、疼......尿尿那里疼!”
抽懵了的男孩又哭又喘,像个孩子似地求饶都求得口不择言,全然没力气去交代了。
连续抽打了十来下后,司徒清手持戒尺立在一旁,看着床上抽搐哭泣的男孩不发一声。
烛光映在他银质的雕花面具上,折射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昏黄,莫名教人联想起志怪里的鬼魅魑物们,尤其那面具下的表情,看不见又难免令人往恐惧方向遐想。
垣儿激烈地摇着头,穴口早就翻成了一团腻红的鲍肉,明日就算涂了药也必定无法并拢双腿,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说出司徒清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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