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皇甫静庆幸自己没在许孟寄出信的第一时间让人杀了许孟灭口。
“殿下与他关系很近?”皇甫昱明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皇甫静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地猛昂起脸,看向皇甫昱明。
皇甫昱明没回答。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太监的通传声——
“许公子到!”
经过了半月前太和殿一场对峙,几乎全京城的人都默认皇甫昱明属意这许家三子,更有甚者笃定他就是大蔺的下一位太子妃。
皇甫静想到那还没寻得的玄武卫令,本能地想要迎上去,皇甫昱明却先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燕王既回来了,当多上心宫中的愉贵妃才是,孤的人就不必燕王劳神了。”
这话是兄弟间的寒暄,皇甫静却也能从中听出十足的警告意味。
皇甫昱明说完转身迎去门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揽过许孟的腰,将人娴熟搂入怀里;许孟也注意到了皇甫静,只是眼神却有些躲闪。
看着眼前一幕,皇甫静身体一颤,手指不由在袖口下悄然攥紧,即便再有心在众人面前粉饰,却还是没控制住情绪,脸上的笑容终究渐渐淡了下去。
许孟不是个胜得住酒力的人,不过一个时辰,人就醉得头重脚轻了。
大约因为宾客们都笃信他会是太子妃的缘故,不少随父亲到场的哥儿女眷便拽着他一杯一杯地劝,直至喝了三四杯,少年终是没撑住,独自一人告别宾客去到殿后头的凉亭里醒酒。
彼时皇甫昱明正在一诸世家大夫众星拱月似的阿谀簇围中,朝堂上那场诉状让其中不少人一改此前的举棋不定,彻底放弃程钟转而投靠到皇甫昱明麾下。
只有整个太和殿里皇甫静凑巧地抓住了这一隙机,待许孟出门,他找了个别人都没留意自己的机会,循着许孟刚刚离开的路溜出了太和殿。
微风徐徐穿堂过,吹散了廊下一部分的酒水气。少年脸上染着一层薄醉的潮红,醉得有些站不稳,现下里刚打发走铜雀,只想站在凉亭里吹吹风,稍候便回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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