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在腿心里的绳子取了出去,少年不由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只是这舒适并未维持超过片刻,双腿姿势的突变让一阵挤压感再度冲向许萩的小腹。
少年酥得浑身颤抖,一股股排泄欲裹挟着媚药带来的酸酥从经受刺激的小腹内层层扩散开。
“慢一、一点......啊~”许萩大腿根抽搐着,身体绷得僵直,直到男人抱着他重新放坐回一开始破身的破木桌上,浑身酸胀酥痒的混乱知觉才重新一点点回归平息。
绳子勒过的阴穴早已没了破身时紧致单薄的样子,唇肉厚重殷红,一左一右花瓣似地向外绽开,将其中磨得淫红润亮的阴穴口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先是被男人狠狠肏开过,又含过绳结一阵子绳结,靠外的部分早已磨得通红,阴蒂硕大如颗熟透了的葡萄,沉甸甸翘在唇穴正中,而深处则在媚药的促使下空虚吐着汁,泛出阵阵难耐酥痒。
只是坐的姿势比起站立更容易挤压到少年饱满的小腹,肚子内尿液精水丰沛到顶得中间皮肉高高地上凸着,仿佛怀胎三月。
尿意挤压着堵塞的排泄口,每一次呼吸都有股尖锐的酸酥窜上天灵盖,仿佛场漫无边际的折磨。
可就在这漫长的煎熬中,男人依然摆着他的膝盖,把他双腿呈最大幅度地打开,将一根开腿的杆横于少年两膝间。
“你......要做什么?”许萩的声音在都恐惧得发颤。
男人没答,却朝喽啰们招了招手:“去隔壁,把我的‘墨宝’取来。”
若放在今天以前,许萩大约不会明白为什么剥皮鬼会需要笔墨一类的东西。
从他自小在许阚那儿见过的案宗看来,山匪不过都是些流民奴籍出身、大字不识几个的穷凶极恶之徒。
但剥皮鬼求得了一把沈老爷子题字的折扇,显然他是山匪里的那个“意外”。
然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喽啰再回到这屋子时,许萩才惊觉男人所谓的墨宝并不是什么笔墨纸砚,而是几根骨针、一碗清水、一壶酒以及十数包兑好的丹青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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