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剥皮鬼一挑眉,从袖口中掏出柄折扇唰地一声甩开在手里,“小公子觉得我像缺钱的样子?”
许萩眸子一紧,当即认出扇子下那水头通透的玉花是几月前杜家流入拍卖所的私藏品,价值不菲。
而视线一点点挪上去,扇面上“龙争虎斗”四个字则是连许阚求了数个月也没能求得的陈家老爷子笔墨。
“君子爱财亦讲究取之有道,”剥皮鬼边摇扇子边讥笑道,“我们虽不是什么君子,可你父亲的钱我们可一个铜籽儿都不能收。”
许萩更紧张了:“那你们要干什么?”
“美人儿——”这时男人扇子一合,俯身以扇柄抵住许萩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知道你在宫里惹了谁吗?”
许萩虽是许阚家的儿子,却自小娇养在京中从没像今日这般接近一个土匪。此刻对方他几乎能够感觉到对方扑面而来的鼻息,胸口紧张得扑腾乱跳,肌肉也都绷紧打起了哆嗦。
可剥皮鬼表情却像是品尝着一道美味般,视线下移,落在少年挣扎中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美人儿,”男人欣赏着许萩领子内的光景,“看看——这白嫩的肉,等会儿有你喊疼的时候。”
剥皮鬼的话令许萩不由想起“剥皮鬼”这绰号的由来——十年前男人带着自己的虎斗寨屠戮了当时京郊唯二的另一个帮派。
输者从头目到喽啰皆被剥皮揎草,后将尸体丢至城东朱雀门。许多人为这一幕惊吓到,没人知晓这掌管着虎斗寨男人究竟叫什么名字,徒留下剥皮鬼三个字。
只是从此,“剥皮鬼”在京中成了连学步孩童都闻之色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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