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里是教坊调教室,没有一个人怜香惜玉。下一刻,太监将男孩肥嫩唇肉完全翻开,手一摆,通红烙印就这么硬生生地打在了哥儿阴唇内柔嫩的软肉上。
男孩痛得蓦地睁大了双眼,脖颈高高向上昂起,张着嘴发出卸了力一样的喘息声,整个人被腿心疼痛所占据。
待到空气里盈出了伴着汁水的信香,德子一把抽掉烙印丢回炉子里。
一个红彤彤的“奴”字出现在男孩嫩软的阴唇内侧。
“下一个!”德子朝男孩身后小太监一呼,两个人随即放开刚刚那男孩,又如方才般按住了旁边浑身都在颤抖的另一个少年。
空气里混杂着不同哥儿的信香,伴随着尖叫以及不住的哽咽求饶声,一波波不绝于耳。
杜铄吓得完全尿了裤子——
不他没有裤子,初入教坊的哥儿是须得光着身子的。
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淅沥沥地倾洒在臀下的椅面上,又滴滴答答落至脚下石板地,积出一滩淡清色水痕。
这回杜铄少有地害怕了,此时他直觉小腹里如同有一股力量揪住了似地闷痛,心脏也砰砰跳个不停,空气愈发憋闷。
但这都没能够成为让他逃脱的理由,等到前面六七个少年尖叫过后只剩下喑哑的呼痛啜泣声时,持着烙铁的德子也终于来到了他面前。
感受到附近明显的热流,杜铄懵然一抬头,立刻瞧见了德子手中那火钳另一头红彤彤的烙印。
少年怕得眸子都在颤抖。
“公......公公,”他强忍住惊慌,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抬头,“林公子......他、他会额外给你钱,求求您,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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