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的重点并不是花穴,而是位于阴蒂下方一处狭窄紧致、在哥儿漫长的进化中也已退化的花穴尿道。
少年虽不晓得它具体在哪儿,可只用尿道栓戳刺了几下便很快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大腿根绷紧,手指抵着栓底向里推去。
冰凉的金属质尿道栓塞入洞内,顷刻就掀起了一股尖锐的酸涩。
少年呼吸声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小腹频繁起伏、不时发出一下抽颤,坠于肉洞最前头的阴蒂也在尿道栓表面凹凸不平的摩擦下越来越红肿,想一颗熟透了的小果子被阴唇瓣夹着,亟待情色者采撷。
尿道栓通体金属呈珠串状,顶头一颗很窄小、但越往上颗粒越大。
许孟勉勉强强塞入了四五颗,酸酥就已然在体内放肆地流窜了。
兴许是弄到了从没触碰过的皮肉,少年显得格外紧张,紧绷到后来连大腿内侧两扇白软的臀肉都过筛似地颤抖。
“......塞好了。”过了一会儿,少年讷讷说。
皇甫昱明朝许孟双腿中间看过去,发现那尿道栓尽管含进了肉穴里,依旧在穴口外留了一大截,粗略数了数,除却底部那颗柄,露在外面的少说还剩三四颗。
很明显,少年怕疼又受不住酸酥,没胆量将一整根尿道栓全部弄进去。想到少年可怜兮兮的小心思,皇甫昱明不禁有点想笑。
不过今天是要罚许孟的,皇甫昱明还是收住了想笑的念头板起脸,“腿分开。”男人说。
许孟怕得很,动作有些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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