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经人事的肉洞瞬间被酸胀填满,壁肉充血后呈现出淡淡胭脂红,像是承受不住外界突如其来的入侵,无意识地收缩绞紧,用力吸嘬着男人粗硬的鸡巴。
许孟期初是恐惧的,可后来,随着身体渐渐适应肉根的暴撑,那股恐惧开始转变为积聚在胸腔里的愤怒。
“皇甫昱明......你下三滥!”
“许孟,”然而皇甫昱明却说,“我可没承诺你——在这儿就不用破身。”
许孟两眼瞪着这侵犯自己身体的男人,身体因愤怒激烈地颤抖。
皇甫昱明直起身,修长的手指刮过许孟脸颊。
“我很惊讶,在冀州馆子里待过两年的你居然对这方面事情还是那么生涩。”他说。
“知道吗?在暗卫寻到你之前,我甚至怀疑你——”他说着,手掌又探下去按住许孟臀尖一揉,“——都已经接过客了。”
男人的揉弄手法极为老练,期间指峰更是搔过臀缝,让许孟浑身倏地一哆嗦。
少年被欺负得直发抖,愤怒的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滚落,顾不及男人肉根还插在自己穴里就径直推拒:“滚开......无耻!下流!”
皇甫昱明却一挑眉。
“我无耻下流?”他冷笑说,“那你可要再多花点心思去惦记惦记那同你一路来的小奴才了。”
男人提到垣儿。想到男孩同自己一样刚刚受过刑,现在怕是也不知在哪间牢房里经历着与自己相似的遭遇,甚至连药都没得涂,许孟心头骤然一紧。
“不要......你不要为难他。”许孟连忙抓住皇甫昱明的衣角,细长指尖攥得透出一层缺少血液的白。
“嘘——”男人抬起手,手指轻轻一按许孟嘴唇,“平下心享受,我就不会让你们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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