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隋案突然开口,“郁唯安,你逃吧,逃的扶苏远远的,不要管什么被霍家起诉,也不要管别人怎么样了,逃跑吧,他们根本没有道德底线,没有伦理纲常,就像是疯狂的牲畜,你以为的都是你以为的,没有人是可信的,没有人。”
“什么?”郁唯安不由得上前,伸手要去触碰隋案,却被猛地打开,人也剧烈的咳嗽干呕起来。
疯了!
他不能任由隋案这样下去了,转到门口打开灯,一转头看到床上的人楞住了。
那个人不知已经折磨自己多久,那人的头发乱成一团,脸颊凹陷,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缩在床头面露恐惧的看着他。
最为让他愕然的还是隋案的打着石膏的右腿上直放在床上,被刀具刺了好多口子。
郁唯安抿了好几次唇,才说,“谁干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隋案垂下头,抹了一把酸疼的眼睛,苦笑着说。
“其实我妈并不是他的第一任妻子,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已经七岁,我妈让我叫他爸爸,我就叫,我那时只想着只要我妈能幸福,叫谁爸爸都行,可是他们结婚一年后,在那个特可笑的生日那天,我捧着蛋糕回家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在家里瞎搞。
“自从那次后,我开始疏离他,真正让我恶心的是,他那些事被我妈撞见以后,越来越明目张胆,直到有次我妈让他不要把人带回家和他吵了两句,他动手打了我妈,我拿花盆砸破了他的脑袋。”
“后来,我妈想要跟他离婚,他却对我妈说不行,背地里却要对我说出,要摸我的龌龊要求,我不愿意,他就恐吓我说,我不同意,他就永远不离婚,我想,不就摸一下嘛,能让我妈远离这种人渣就好了。”
“我说他们肮脏,我又有多干净呢?”隋案抱着自己的头,“我哪里配谈喜欢,哪里敢啊,没人会接受……我以为这些事会烂在肚子里,可是我不知道我妈怎么会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焦律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本就是一个人渣,这种人渣为什么不能早点去死,还能混的风声水起?还想领导扶苏?可笑不啊,这该死的世界!”
要说什么才能让隋案的心里好受一些,郁唯安不知道,他只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站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