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郗说完又接着道,“我看他因为霍融的事,睡眠不好,晚上房间里点支安眠香吧。”
南厉看着他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的都是说郁唯安,白眼道,打住打住,你要再说下去,就自己跟唯安交代。”
褚郗啧了一声,“那能怎么办,稍微不留意就要跟我说分手,这谁受得了?他压根就不相信我能处理好—”
“哎哎,褚郗,以一长辈说,这事就处理不好,霍亭放出话不会和解,你赔多少钱也不会和解,再说他们霍家就算体量不大,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缺钱,人家现在就想给独苗讨公道,你说他是真的针对唯安?我觉得啊,他怕是早就被焦老头的什么好处给笼络到了。”
褚郗想了想,说,“霍亭急切的想在扶苏立足,焦律承诺给的够多就行,但是,这一层想法只是猜测,这次去宁京,就麻烦厉哥去确认,霍亭到底是因为后面的审判结果搞这一出舆论还是因为我们的猜测。”
南厉应了下来,他也想看看,昨晚的舆论是霍家单纯的为了给霍融一个交代,还是有人借着舆论搅浑水,如果是,那么敌人是焦律还是一直隐身的郁铮呢?毕竟上次的绿胶囊,据郁唯安所说,原药出自博大的研究所。
褚郗现在不方便见焦律,那这事又事关郁唯安,合适的人选只能是他了呗。
南厉心里愿意,嘴上却忍不住损,“一听你叫厉哥准哈是要帮你干活了,这么些年,干了多少事,你倒是给我这个大老总结算了多少辛苦费?”
褚郗哎了一声,“我早就把家当家人,厉哥是为了自家人做事,辛苦辛苦应该的嘛。”
“得了,不想一大早就在这么冷的天里打嘴炮,赶紧走吧,一会唯安醒了,指不定要哭着说分手了。”
褚郗走后,郁唯安睡到了大中午才醒来,只不过因为褚郗昨夜做的次数太多,全身都布满了未消退的吻痕,后穴涂了消肿的药,虽然不疼,但是也难受的紧。
下不了床,只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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