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厉一说,郁唯安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向尴尬的端着餐盘的阿姨,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特么丢人了吧。
不过哭出来以后,倒是舒坦了许多。
南厉交代阿姨重新把粥热一热后,看见郁唯安红肿的眼睛,还在拿抽纸抹,没好气的说,“别抹了,再抹别人该说我是不是打你了。”
郁唯安手上拿着半湿的抽纸,斜睨着往沙发上坐下的南厉,“我抹泪你也要管?”
“嘿,你这小子,刚才还哭的要死要活的,这就开始需要缝嘴了?”南厉双腿交叠,正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郁唯安头昏昏沉沉,恰好这时阿姨把热好粥端了上来,顺带把退烧药也放在桌上,嘱咐他吃完粥吃药,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这场病并没有他想象中好的快,一连两三天,不仅断断续续的发烧,人一睡着就噩梦不断,有时候醒来在半夜,有时候在白天,已经完全昏了头。
这天夜里,他刚开始就会梦到自己被人按入血水中难以呼吸被惊醒后再次睡着,梦到了一脸狰狞的霍融,从窗户里爬进来,恶狠狠的对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不,你该死,是你先动手的,是你,你该死!”他一直朝着霍融吼着,“我才不怕你!”
突然,他感觉自己被一双泛着臭味的手掐住了咽喉,无法发出声音,怎么也挣扎不开。
屋外起了狂风和暴雨倾盆,声音犹如警钟,让一个濒临溺死在噩梦中的人醒来。
就算醒来,他还是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看着漆黑的窗口,就感觉到霍融要从那里出现,他慌乱的伸手去去够灯的开关,却发现有人比他快一步开了灯。
他挡着刺眼的光,想着谁会进来?刚才不是梦,是霍融?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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