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燕盛拔出阳具,趴在石南溪旁边,用手肘支撑身体,撩拨他的头发,深情地望着石南溪失神的脸,心中被满足与心动填满,再也移不开眼睛。
石南溪过了一会儿转头望着燕盛,从大脑空白的状态中走出来。
“我觉得好奇怪……很快活但却觉得像在做坏事,但更觉得像是被欺负。”那圆杏眼中蕴含着疑惑不解,看起来呆呆的。
燕盛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揉了揉他的耳垂。
石南溪觉得痒,躲了一下,被痒笑了。
这抹转瞬绽放的笑意如瞬间炸开的烟花,在他心中炸开,将惊艳融进他的五脏六腑,他呼吸一滞,而后对着石南溪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小郎君当真是要了燕某的命了。”
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石南溪的头发说道:“小郎君侠客心肠救我师妹,燕某是来报恩的,定竭尽全力为小郎君解毒,让小郎君快活。莫要有负罪感,要有也尽数是燕某的罪过。”
“如若小郎君觉得燕某欺负郎君,可恶至极,便拿我那玉章来无名酒肆找我,酒肆为表,灵诺阁为里,你可随时找我。”
石南溪微微张嘴,惊讶地问道:“大名鼎鼎的灵诺阁!那个只要有钱便能实现他人愿望提供四方消息的灵诺阁,是你的?你是燕盛吗?”
“正是不才。”他本想让石南溪无需避讳自己身份,可石南溪却略过此事。
他显然更在乎酒:“还有,那无名酒肆是你的吗?你会酿酒!”
“酒肆里的酒正是燕某酿的,今日本来燕某身上带着一壶最好的酒,若郎君不嫌弃,我便拿给郎君尝尝。”
石南溪眼睛瞪得大大得,满眼都是光芒,无声地露出一种对燕盛的,不加修饰的崇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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