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了他一把,扶住他的腰部,将他倒在我身上的、脱力的上身勉强立起来。
望着他奇怪的姿态,如同被安放在我的肉柱上一般地直起身体,一边红着脸疲惫地耷拉着眼皮,又一边因敏感的身下花穴受到莫名的刺激,而睁大眼睛苦苦忍受。
他手撑上床,作他最后一次坐起来,让花穴离开我的鸡巴去关门的尝试。
看着他埋下头去,观察着自己下身慢慢吐出我的阴茎的情景。
我伸出手,将他的腰胯握住,然后一把按回原处。
“噢,原来看错了,门是关着的哦,你不用去了。”
我说着,言语间带着笑意。
看着埋着头的他看着自己被再次进入的花穴,只是如常地抖着身体,除了溢出的呻吟之外一言不发的样子。
当我认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时。
他岔开支撑自己已久的膝盖终于脱了力,整个人如同雪崩一般塌下,下半身直直压上我的性器,我的鸡巴破开他体内紧绷的琴弦,被他的花穴一下子吞吃到底。
他软瘫在我的身上,因为花穴被破开、花心被捣而痛得不住地颤抖,颤抖到最后泄出了几丝在哭泣一样的抽气声音。但他死死抵住我的胸口的头显然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真实的表情。
而我,却正因全部进入,而感到无比的舒服。手无目的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抚摸到他尾椎骨附近,感到全身发抖的他下身另一阵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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