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鸡巴旁边有些湿意的。
真是的,这东西到现在都不会管好自己的口水别沾上别人吗,明明上次还特意教过他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在他口腔里冲撞。他发出闷闷的声音,但只是单纯的反应,不再是想要对我说话,声音中带有一丝痛苦。
“嗯……!”冲撞了百来下后,我闷哼着射在了他的喉管里。
他吐出我的鸡巴,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脚上,好像再没有力气把身体支起来了。
望着他红得要滴血的后颈,和他咳得不停耸动的背。我突然有点想笑。
无名的好心情让我有点想看看他的脸。
我用食指勾他的下巴,他一个劲地咳着,不愿抬起头来让我看。
我愣住了一会儿,用手拍了拍他的脸侧。
“喂,抬头,让我看看。”
他的咳声渐渐平息,不做动作,死死地埋着头。
我感到有点扫兴,压抑着愤怒,摸了摸他埋头时露出的后颈。
晒不到阳光的皮肤白白的,摸起来手感很好,这块皮肤滑滑的。我不好形容,就像女孩一样?总之不像他身上其他地方那样,又粗糙又遍布着各式各样的旧伤疤。
我隐约感受到他又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果然这块皮肤是他痒痒肉吧。
摸了一会儿之后,他不再抖了,身子稍微往我的方向凑近了两厘米。但是仍然还是死死埋着他那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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