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郡王有自知之明,他从一出生就不是健康的宝宝,近亲结合本就有一堆问题。
「的确,」恣娘目不转睛续道:「先天不足。白yAn子为何收你为徒呢?」
「你认识家师?」
他惊愕,她如何看出来的?
「你们使用的符纸和符咒跟其他术士不同。」恣娘见他征住,「看来你不知呢……不过,你跟这一派系颇有缘。」
血印快要完成。包裹着红线的白翎仍在挣扎,而红线源头的公主早已了无生气。
「快退后,你们赢不了螳王。」
他抬头问:「你知是谁作恶?」
她颔首。
「既然你知,为何不阻止呢?」他忍住怒气。
「为何要阻止呢?」恣娘冷淡看着这个转世的灵魂,看来转世后都是个天真的人,「你会愤怒,因受害者是凡人;我不阻止,因受害者是凡人。道理显浅易明。我怎会为了寿命短暂的凡人,反去害我的同类呢?」
他无言以对。
红线袭击他们,恣娘怎会让它得逞?直接手袖一拂,红线变成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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