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间凸起的鼓囊正好撞上她的腿心,让她又麻又痒,她闷哼出声,瘫软在白影腿上。
他就这幅好整以暇的样子,看着她狼狈喘息,甚至还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还要继续吗?哥哥能做的可不止接吻。”
她骂了一句“变态”,慌张从他腿上下来,头也不敢回逃离出去。
思绪被拉回,白影已经把身上衣服全部脱掉,那根在高一时隔着裤子匆匆打过照面的鸡巴,像见到熟人一样,昂首招摇,上下摆动。
高兴哭了,红肿的蘑菇头冒出一股一股黏液,顺着狰狞粗壮的棒身往下流。
好大,好丑,好可怕。
紫红的肉棍,上面青筋盘旋,阴毛丰盛,就像黑黝黝的森林里长出一颗没有树冠的苍天大树,盘旋弯曲的青筋就是树的纹理,躲藏在阴毛下还有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她吞咽口水,撑着手想往后撤,大咧咧晃着屌的白影撸了一手黏液,慢条斯理抓住她的脚腕,轻轻一拉。
火热濡湿的肉棒打在她腿上,温度烫的她绷紧双腿,白影嗤笑一声,上床跪坐在她腿上。
在猫猫届,向来是地位高的给地位低的小猫顺毛,这代表宣示主权。要在自己的小猫身上打下印记、留住味道,光靠舔可不行。
白桃的脸又红又烫,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咬住牙,明明气得要死,却一句话也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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