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被他吓了一跳,怎么开始对着自己打飞机,“你干嘛?”
傅何泽咬住嘴唇,明明做着这么色情的事,圆溜溜的眼睛却显得很无辜,“对不起主人,我尿不出来。”
“……”
废话,你鸡巴硬着当然尿不出来。不对,也不能对着我尿尿啊。
“小狗不能让主人一个人尿尿丢脸,你先等等,我已经有感觉了,我很快就能尿出来了。”
这笨蛋舔狗,以为自己的淫水是尿吗?
白桃呼唤404:【常识变换指令会让人的智商下降?】
404:【不会,只是在傅何泽的常识里,他就是你的舔狗。】
于是白桃就看着傅何泽跪在她腿间,虎口圈住鸡巴上下滑动,白皙的手在紫红的大屌上快速撸着。
男人对于打飞机还真是无师自通。他说的有感觉,就是一边对着自己撸管一边发出“嘘嘘”的声音,圆润的龟头顶端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溢出点点清液,随着鸡巴的甩动,清液就四处飞溅。
可这量还是很少,傅何泽看起来很难受,嘴唇被他咬到殷红一片,喉咙里时不时溢出类似哽咽的声音。
原来不是白桃的错觉,他哭了,他真的哭了,因为射不出来,哦不,在他看来是尿不出来所以哭了。
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战利品,白桃被爽到了,她兴奋起身,用手抹去傅何泽眼角的湿润,顺着眼泪摸着他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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