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倒在床上,腿抬起,黑色的丁字裤随着她的动作拉成一条细带陷入肉嘟嘟的花唇里,被淫水侵染了变得晶莹剔透,骚气十足。
她抬起修长的腿,被黑丝包裹更为性感,力度不轻不重踩在赤红粗长的阴茎上,白桃用足心研磨傅河溪的龟头。
这还能忍住,那男朋友多半有点问题了。
不行,现在不行。
傅河溪痛苦闭上眼,难受的不止是他,该死的,他听到傅何泽的闷哼了。
傅河溪咬牙切齿:“你不是只有意识吗?搞什么颅内高潮?”
傅何泽沉默片刻,开口有些迟疑:“好像能感受到身体反应了,我是说我自己的身体。”
身下很硬,很胀,很难受。
白桃在口交傅河溪的鸡巴时,傅何泽确实是没有感觉的,只是被迫透过傅河溪的眼睛,不想看不能看也看得到,渐渐有种熟悉的、就像以前无数次身下起反应的胀痛感。
虽然难以启齿,但好像事实就是如此,他身体的苏醒,可能要通过弟弟和他女朋友做爱来刺激。
“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瞒着我。”
白桃冷不丁地说话。
“你……都知道了?”傅河溪身体僵硬,不可置信望着白桃。
她点点头,这件事还是他偶然间在书房翻到的诊断报告才发现的,原来自家男朋友羡慕能干成熟的哥哥,长时间不够自信,而患上双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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