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简直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流氓加无赖行为!
双颜条件反S地要挣扎,却听他低低说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然后她真的就不敢动了。
温暖静谧的室内,时间似乎就此凝滞在此刻。
这样的沉默让双颜很有些不自在,眼睛来去自如地到处乱瞟,看到置物柜上的那个医药箱突然不动了,一GU无名的酸涩翻腾。
上一次,上一次也是在这里。她一个人在这里孤孤单单地呆了四天。那个前一秒还款款深情地将她抱上楼上好药的男子,在下一秒却只扔下一句拔凉的丝毫不带任何感情/彩的话,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次,眼底有雾气升腾,委屈的难过的各种复杂的心绪将她弥盖,那这一次也会不会一样,给她惊喜然后再送她下一次地狱?
“在想什么?”温润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咫尺距离,触手可及。
她假装自然地m0了m0脸颊,将头扭向另一边,“没什么啊。”
“你的眼睛可不会撒谎。告诉我在想什么,还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她忧忧郁郁的样子让他心生惶恐。
她盯着脚尖,语气有些伤感,“那天你走后,我在这里坐了一宿。”
“我知道。”他把下颌抵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摩挲。
“那天的事情,不止是在包厢里的那一件,在之前的事情……白吉桦的案子是和我有关的......我那天怕极了……”
“……别说了……”**g她的泪,语气轻柔缱绻,“……别说了……我都知道……”那时候他便发过誓的,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在她身上发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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