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颜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也就是说……没有治愈的希望?……”
“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途径。小姐的病症还在初期,希望还是很大的,我们只要找到病因就能将它扼杀在摇篮里。”
双颜微微安下心来,想了一想,说道,“医生,我两年前做过一次颅腔手术,不知道……”
还未说完那医生就急不可耐地打断,语气含愠,“你做过颅腔手术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说完向双颜询问手术以及具T病况,在得知她在这次重击之下失去了记忆,当机立断,“我猜测是你那次手术留下的后遗症,既然找出了病因,你也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帮你联系zell教授,他今天正好坐班,你直接去他那里就行。”
双颜谢过这位有如慈父般训导她却无b热心的医生,直直奔向zell的办公室。
samzell教授是心脑科权威,亦是她曾经的主治医师。半年前她还在这里见过他,时隔半年再次见到他,有如见到了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亲切熟悉久违。
他丝毫没有任何变化,花白的头发,脸健康红润,声音还是一贯的洪亮扩拔,见她进来,这位年老的英国绅士微微笑着,站起身来朝她伸出手来。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庄夫人。”
“我也一样。”
客套完毕,双颜应zell的指示去做了脑部ct,拿回片子给他看。
他m0着下巴,眼睛盯着光下的ct片,眉头略略锁着。
“半年前我估计会消失的淤血并没有如意料中的发展,反而凝固成了更大的血块,并不断向这一带延伸,压迫了你后脑勺这一块神经组织……”zell向她指着屏幕上那片Y影区域说道,“所以我担心......你恢复记忆只是偶然……”
双颜心里“咯噔”一下,尽力使得声音平稳,“那么……zell你的意思是说……”
“你的记忆随时回来,也会随时消失。而且不止是记忆,包括你的语言能力、自我意识等等具T的情况只有等到一旦发病才能知道。”那双灰褐的眼睛平静无波澜,沉静的背后却是无b的担心。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她好不容易找回的东西,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双手交握着,因为太过用力指骨处泛起一层层的白惨,修了指甲的指尖嵌进肉里,传来阵阵的疼痛感,可是这一点痛算什么?它再痛也痛不过她心里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