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不打搅了。”正要说“再见”,却听那头很慵懒的声音,“你大半夜的找我不会光为问我在g吗的,说,什么事?”
双颜暗暗清清嗓子,“是这样的……师兄,”犹豫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种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跟拉不出屎似的,简直折磨人嘛。陈元培要抓狂了,g脆停了手头的工作,耐下心来把话问清楚。心里却想这世上除了顾溪大概没有第二个人受得了她这样的。
从戛然而止的键盘声以及陈元培的语气中推断大概把他b到了极限,于是识相地道出实情,“……顾溪有一只钱包落在我这里了,我想托你,带给他。”她说的极小心。
“钱包……”那里似乎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果然,“他的钱包怎么会在你那里,你们不是分手了?”
“嗯……师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其实是这样的……”还没等她说完,陈元培打断,“我有说我想的什么样子了吗?”
“……”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谁呀。
“那你到底帮不帮我?”索X豁出去了。
那里似乎又思索了一会儿,慢慢说道,“师妹啊,不是师兄不肯帮你,那小子自从上上个礼拜去了美国以后就没回来过,我对他的行程一无所知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了也不一定,这你要师兄怎么帮你?难道让师兄为一只钱包专程飞到美国去?”
“先放在你那里,哪天你顺便去美国了就转交给他。”双颜很有主见的提议道。
陈元培的语调依旧温吞缓慢,“师妹啊,师兄建议你亲自还给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没准那小子心情一好,就从美国回来了。”顾溪如果回来了,陈元培心想,那他就又可以做回他的甩手掌柜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大半夜了还让他一个堂堂总经理累Si累活地加班,还落下个苛待员工的罪名。
双颜显然没明白,糊里糊涂的,“师兄,我没希望他回来呀。”
“可是我希望他回来呀!”
“......那你可以自己去请他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