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将他推开去,顾不得收拾整理稍作调整就逃也似地冲出了卧室。
所有的一切又恢复如初。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似乎刚才所有的情动所有的激烈都只是迷雾幻境,风一吹就散了。可是身下凌乱的被单、空气中浮动着黏稠的暧昧春/分明证明了就在几分钟前发生过的一切。
黑暗里,顾溪仰面平躺在床上,盯着黑黝黝的天花板,粗重沉钝的**声逐渐变得缓和,最后完全的平复。
意识是清醒的,包括刚才拉着她的手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刻,以及后来他所作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他的确是去喝了酒的,却也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他来这里,不过是想见她一面。那时候他对自己说,看一眼,他就走。可是等到他真正见到她,当他的面擦过她的脖颈,他才意识到他并不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
刚才她架着他的时候,他的脸贴着她的发,g净芬芳的沐浴露香味伴着她轻柔的呼x1拂面而来,他只觉得呼x1一滞,激起了那埋藏在最深处的渴望。
他要她。从没有这么的强烈渴望过。这个念头一出来,伴随着情动的**,将所有的理智克制全都一并粉碎了。
他烦躁,他懊恼,他的吻如狂风骤雨一般,让她挣扎不开,强势激烈渴求,带着惩罚的怒意,强悍地索取她口中的甜蜜。其实他是做好了继续陪她这么耗下去的打算的,一年、十年,甚至把这一生的时间都拿来等她。可是他的内心深处分明是已经无法再等下去了,他倦了累了,他已经等了那么久,再好的耐心也会随着这蹉跎的岁月逐渐消耗殆尽。
不是他不愿再等了,只是面对这样的她,面对这样的执着顽固地向前奔跑的她,他竟不知该如何再等下去了。
他想她,念她,等待她的身T完全柔软下来,等待她把身T完全交付给他的那一刻,可是终没有等到,等到的是她冷冷地将他推开。彷如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淋遍了他的全身,将满身的灼灼火热分毫不差的全部熄灭。
客厅里传来她“嘤嘤”的泣声,理智一丝一丝地cH0U回,他沉静的闭上眼去,一GU深深的自我厌恶感夹杂着悔意牢牢的盘踞在他的心头。他想他定是疯了才会这么不择手段的对她用强。
顾溪,你不是说要尊重她,要给她时间,要等她完全想通想明白的吗?可是结果呢,你竟是这么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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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的时候,双颜是知道的。
他的脚步轻柔,从卧室里出来径直走到她身边,她知道他在她面前驻立了良久,凝视了她良久,因为她感觉得到他的呼x1离得那么近那么近,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不敢睁眼更不敢动,僵y着身T任由他抱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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