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电梯中,才放开她。他的目光这才轻描淡写地从她身上滑过,她尴尬地立在那儿,一双脚/交/**搓着,低着头在心里数绵羊。
“你不会打算就这么光着脚回家?”走出电梯,他突然说道,还是不冷不热的语调,这回却是有明显看好戏的意思。
他根本没打算送她回去。
已经是深夜,这一条街市却依旧繁华如锦。夜如水,透着寒意,双脚的肌肤触碰在钢筋水泥地面上,寒气彻骨。叫了几辆的,一听她是要去南区,都拒绝了。大半夜的,都准备下班回家了,谁愿意跑这么远。
走了不知多久,站在寂静的路边,忽然慌了神,拉一拉肩上滑落的外套,才恍然间想起,他的这件外套还没取走。一个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还没容得下她全部消化。对面是居民区,白天的高楼建筑,到了晚上,幽暗的灯光照下来,彷如撒下了一张天罗地网,伴随着这铅灰的苍穹,教人心生恐惧。
双颜紧了紧外套衣领,几步一回头,神经更是高度绷紧,随随便便一点响动都能让她停下来凝神听上半刻。
后面传来脚踩枯叶发出细细碎碎的“沙沙”声,似乎有人跟在她身后,双颜心里恐慌,疾步走起来,没几步就痛苦的“啊”了一声,然后蹲了下去——玻璃碎片刺进的脚掌里面。
还没反应过来,身T突然悬空,她被人打横抱起。她用不着抬头去看便知道这人是谁。整个晚上她都在地狱中煎熬,唯一感觉犹如回到天堂般温暖踏实的时候,就是现在。
一路无语。
车子停进楼下的车库,把她抱下车。
他没有乘电梯,而是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每一个步子都沉着有力。怀里抱着她,像捧了一件旷世珍宝,小心翼翼。双颜的耳朵贴在他的x口处,听着那里沉稳的心跳声。泪水毫无预兆地流下来,晕开了他襟前衣料。
“放我下来,我们坐电梯。”走完两层,她突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