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颜拖着病T从出租车里下来,刚才那一番大动作已经Ga0得她筋疲力尽,也没有再多的力气站在路中央拦车了,想也没想就拿起手机给陈元培一通电话。
十分钟以后,陈元培在候车室里找到“奄奄一息”的顾双颜,吃惊地大叫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地向这边行注目礼。
双颜脸很憔悴,眼窝有些凹陷,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师兄,公众场合,低调一点行不行?”
陈元培上前扶她,语气里难得的透出些心疼的味道,“怎么回事?出去了一趟,弄了这么个狼狈样回来?呀!怎么这么烫?!”伸出一只手探她的额头,惊得缩了回去,“烫成这样怎么不去医院?”
不去医院,她才不要去医院呢,又贵还不一定能见好。“吃点药就好了。”感觉反倒是她在安慰他。
陈元培说什么都要带她上医院不可,没想到她倔强的很说什么都不行,没办法陈元培只得威胁她说如果她不听他的,就打电话给顾溪,让顾溪亲自过来。
听了他这么说,双颜忍不住想笑,可是明明是想笑的,心里却是无边的苦涩,带着丝微的cH0U痛感如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一下一下啃噬着她。
刚才在车外还没觉得,这车外车内一冷一热的交替,双颜整个人像置身于火炉边热的发烫,身T难受到不行,于是动手将车窗降下了一点,冷冽的空气顺势“嗖”的一下溜了进来,打在脸上冲减了灼烫感,又呼呼两下蹿进了她的喉间。她被那冷气呛得咳嗽不止,看那架势似乎是要把肺也一同咳出来了。
陈元培不忍心,关了她那边的窗户,腾出一只手敲她的背,一边抱怨道,“你说你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万一出个什么事师兄担当不起啊!”
双颜感觉好些了,软软地靠在背靠上,也不理他,扭了头去看外面。陈元培见她没什么反应,复又重提道,“丫头,师兄再给你一次机会,去不去医院?”
开车的人是他,主动权也在他。双颜头也不回,“不去。”
“当真?”
“当真。”她的态度还不明显吗?他非得一遍一遍的问。真累啊。双颜闭了眼,昏昏沉沉地睡去。
意识混沌不堪中听到有人喊她,从朦胧中醒来,还记得自己是在陈元培的车上,问一句,“这么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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