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双颜不懂他意指何处。陈元培只道她是装傻,“师妹,你装蒜的这一套在师兄面前行不通。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直接导致那小子的情绪不定,那小子情绪不定很有可能致使公司GU票下跌,GU票下跌公司内部就要调整,公司内部调整势必要裁员,裁员通知一下达多少家庭从此温饱不足,公司不景气,引得投资者恐慌,影响it行业前景,公司GU票下跌带来一系列连锁反应使得GU票市场崩溃……所以师妹啊,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直接关乎什么吗?”
听完了陈元培这一通的胡掰,双颜很配合地问,“什么?”陈元培答,“你师兄我的薪水啊。”
她站在船舱外,看了看依旧灰蒙的天空,心里陡生出无数的悲凉无奈来。陈元培是顾溪的好友,又是她的师兄,亲身陪伴他们一路走过来,作为中间人,没有人b他更希望他们能修成正果。可是既定的结局无法改变,双颜无意瞒他,盯着铅灰的天际轻轻说道,“师兄,恐怕我没本事照顾你的薪水了……我和……他……分手了……”
陈元培惊得把油门当刹车踩,幸亏反应及时,“你说什么?!分手了!!!”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陈元培登时觉得心凉,眼下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废工夫。虽然心里已有答案,不免还是多问了一句,“不是那小子提出来的?”那里犹豫了半刻,才吐出两个字“不是。”陈元培不禁想笑,多少nV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她顾双颜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到头来居然还把他给甩了。这小丫头片子果真与众不同。不过他也不想再C心了,他已经尽自己所能帮过他们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坐等好戏开场。
接下去的几天,日子照常这样过着。双颜尽可能地让自己忙碌一点,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容易想东想西,繁忙的工作使她投入其中忘却自己。周二社长回来了。一回来就召双颜去他办公室。原来前天n市某个县发生地震,震级之大,人员伤亡之严重,损失之巨大,引得全国上下高度关注。社长说要心系灾区,遂派出双颜去。
全国各地的大小新闻都在报道灾情,双颜不可能不知道此事,昨天她打电话给小洁时还说,如果社长真派她去往灾区,她一定二话不说背个包就出发。这不机会来了,双颜心底那GU热情高涨劲立马冲了上来,根本不用想就答应下来了。
晚上简单收拾了一下,第二天早上出发。
两天的行程,一下车就赶往灾区地点。震后的废墟,到处都是救援的队伍、医护人员、志愿者还有很多和她一样的记者。很快找到了组织——各地区报纸杂志联结起来的“记者帮”,随即马不停蹄地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他们在哭泣中拍照、在乱石纷飞间采访、在余震不断中写稿,更是在大灾大难中见证了人X的光辉。
第一个晚上是在汽车内过的,当汽车缓缓抵达p县一个小镇,也是这次地震的重灾区时,看到整个镇子一片漆黑,除了汽车的灯光外,没有任何光亮,双颜和另外三个伙伴坐在车内,彼此沉默无语,黑暗中的沉寂让她第一次对地震感到了恐惧,再一次感受到Si亡距离她那么近。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出发了。前方道路堵塞,车子开不进去,他们只好弃车徒步行进,路并不好走,余震连连,不时有飞石滚下,公路被砸的面目全非,鞋子后跟磨得很严重,脚上也都长出了水泡,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身外之事了。一路上看到了无数的凄惨情景、见到了许多感人的场景、也有与Si神擦肩而过的经历。
今天采访的地点是一所学校,虽已过了h金救援时间,但救援队伍并未有因此放弃,双颜他们到时,救援人员已从二十米深处救出来两个人,老师的右手付了伤,怀里紧紧搂着他的学生,那名小男孩在老师的保护之下安然无恙。眼前的一幕如此感人真实,发自内心的对生命的震撼和对人X的钦佩之感油然而起,泪水润Sh了她的眼眶。
据新闻称,scili确认捐款折合人民币为1亿,并派发水食物衣物帐篷以及医药物品等等一切想的出的灾区必需品,积极配合国家的灾情救援工作,受到国内外一致好评。另外通过顾溪的助理证实,顾溪在回美国纽约scili总部之前,个人就捐出了2500万的数额。
美国纽约长岛顾溪的别墅——
晚上。客厅里,顾溪长腿交叠优雅地端坐在沙发上,桌上照例放一杯苦涩的黑咖啡。电视机开着,正播放国际新闻。镜头转到了p县的地震灾情,移到唇边的咖啡杯突然不动,握着杯柄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凝神紧盯住电视镜头里的那个人,眉心紧蹙,怒意随之涌了上来。
顾双颜!她是在找Si吗?
她消瘦了不少,尖尖的下巴更突出了那双眼睛大而明亮,她正在看望一个受伤的小男孩,陪他聊天为他打气加油,清丽的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真诚又熟悉。播音员解说道灾区人民的心理重建应受重视,这就需要正确的心理疗法陪他们走出困境重见希望。正说着,画面剧烈的抖动起来,是余震。冷静地看着,心却跟着紧揪起来,带着瑟瑟的cH0U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