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颜,这几年你Si去哪里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我……我……”那头由激动变成了嘤嘤的啜泣声。
她如何不知道她会担心她?又如何不想与她联系?只是世事难料,这两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无暇顾及自身,又如何顾得其他?
其实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叙旧,双颜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安和闲适。
小洁变化很大,那一头齐耳短发被蓄成及腰的长发,染成亚麻h烫成好看的波浪弧状披散在背后,化淡妆,着一双细高跟,耳垂上的白珍珠耳坠在幽暗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相b小洁的时髦靓丽,双颜显得邋遢不堪。短发、t恤、牛仔K、运动鞋,连一只像样的包包都没有,要说真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就唯有那双算得上富有灵气的眼睛。
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
谈话接近尾声,双颜忽然问她,“你的号码一直都没换吗?”
“一直没换,等着你来找我,就像守株待兔一样,只要你愿意打,你肯打,我永远都在那里,这件事不会改变。”
她去应聘的是一家规模很小的报社。她在报纸上无意间看到,并不显眼的角落里,豆腐块大小的地方,字和字之间几乎要挤到了一起,却x1引了她的目光。
那个胖胖的社长在看完了她的履历表以后,又仔细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还是无法将面前这个nV孩与履历上的人联系到一起。
“顾小姐曾经在‘l敦报社’工作过,经历又那么丰富,怎么愿意在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报社里埋没自己呢?”
为什么呢?说自己想T会一下不一样的人生吗?大概不会有人愿意相信。
“大概是想过一下正常人的生活。”经历了那么多,她想停下来休息一下,静下心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这是她心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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