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似有若无的“哦”了一声,“你猜是谁?”
双颜困难地吞咽一下口水,着实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也只能y着头皮说出那个在心里徘徊了很久的名字,“顾溪。”
这一回算是口齿清晰。
果不所料,袁老师脸上的表情无异于看到ufo,惊异不过两秒,她的目光穿过双颜的肩膀,在不远处的半空稍作停留,继续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双颜,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双颜的证据就是他们全村皆知的“抢劫案”,可是平白无故这么说,袁老师会相信吗?
她低下头去一言不发,一双小手将衣服绞的一团麻花似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
这一句话b那赦免令还要有效,心头那颗巨石百米飞速直直坠地,双颜觉得呼x1从来没有这么顺畅过,正要拔腿飞跑,不想却在经过对面那张桌子时,脸瞬间刷白,脑中一阵巨雷轰炸,空白一片。
不错,此刻,坐在那张办公桌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她口里的那个“偷儿”——顾溪。
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办公室?刚才她背对着他,好像是听到一声清冽的报告声,可是那会儿她的小脑瓜儿里全是徘徊犹豫纠结挣扎,根本没有心情去判断那声音的主人。而且就是后来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看到他,那厚厚一沓的报纸试卷好巧不巧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刚才她与袁老师的对话,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双颜心里觉得,即便他不是偷许林宝钱的那个偷儿,“强盗的儿子”和偷儿也脱不了关系。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面对他时竟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好像她才是那个偷儿,而他正是那个被她偷去钱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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