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是你弄破的?”
分明就是在兴师问罪,双颜瞬时变成了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气鼓鼓地瞪大眼睛,“要你管!喂,问你呢,你刚才在那里g什么?”
好不礼貌的问话。
男孩微皱皱眉,不予理睬,走回去继续自己刚才的事情。
“喂!”双颜这回是真生气了,人家在好端端地问他话,他竟然置之不理。正yu转头回屋,眼睛却瞥向那男孩此刻正蹲着的地方,气馁地跺跺脚,她继续朝那里问道,声音b刚才还响一倍,“喂!你在玩什么?那个好玩吗?”
男孩的背脊略僵了一僵,直起身T看向她,“这才不是玩呢!这是我爸爸的花,我在帮它们施肥。”
噗。
望向男孩口中的“花”,双颜差点没笑出来,什么花嘛,那分明就是草嘛,是杂草嘛!
“你笑什么?”语气不悦。
“我笑你傻透了,花和草都分不清,那就是草嘛!”她故意把“就是”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男孩不理她,蹲下身继续手头的活。
双颜看了他半晌,见他无意搭理自己,觉得无趣极了,正要转身回屋,不想却听到篱笆门外面离得不远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心里不觉一紧,连忙跑进屋里去。
没过多久,果然听到母亲如临大敌般的怒骂声,“颜颜,你找Si啦!你给我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耳朵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整个人被吊着拖向了外面。途经那围墙洞口时,双颜甚至能想象出那男孩幸灾乐祸的嘴脸。
“说!这是怎么回事?它自己总不会自己掉下来!”怒声尤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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