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与你们师父都是不赞成此事的,仙门千年以来,也罕有这样的例子……只是你们二人单论能力品性都是这一辈最杰出的,也一同上山一同长大,感情深厚……”师祖顿了顿。
“正逢时局危难之际,景明的能力是封印天裂不可或缺的一环,心魔之劫虽麻烦……却也不是不可控,恰巧你们二人心意相通情意甚笃,师父师祖……也就不做这多余的阻拦了,今日便正式准许你们二人结为道侣,如何?”
师祖此话如同一道惊雷劈中我天灵盖,我猛然抬起头,直视师祖有些陌生的眼神。
“我与景明这样的关系……怎能结为道侣?”我失声问道。
“你们上山之前虽互称兄弟,却也并无血缘关系,同门师兄妹亦可结为道侣,你们虽同为男子,却也没有违反门规。”师父沉吟片刻回道。
我攥紧了拳头,又提出一问——
“那徒儿再问,景明身负心魔之劫,每季发作一次,若我次次陪同……则会逐渐加深他的精神依赖,这样下去但凡有一日我不能及时赶回,恐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是师祖答道,“心魔之劫确实有些麻烦……能一次性解决固然理想,可眼下并无充足时间去做尝试……也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既然心魔之劫一季一次,那发作的那一月,你便不要擅自行动,紧随景明身边,这样便无需担忧了”
“那徒儿……还有最后一问。”我耳中似刮起了狂风骤雨,将我的心搅成了一滩零落碎片,我曾经想要的,我爱的,全都在不合适的时间一齐涌来,梦中几番也触碰不到的那轮月亮,如今变成一柄弯刀将我开膛破肚,追问我当时爱人的那一颗心去了何处……
“徒儿有一妹妹名唤婉娘……”我闭了闭眼,咬牙接着说了下去。
“虽……半年前已不在人间,但知晓此事者甚少,婉娘名义上……仍是景明的结发妻子,若我此番同景明结为道侣…徒儿该以何面目见世人,百年之后……又该以何面目去见妹妹?”
师祖终于沉默不语,师父看着我,眼中滑过一丝不忍,这时一旁始终闭口不言的景明却是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