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乱动弹,却没想到这厮竟然连自己开裂的伤口都不顾,往我后穴中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熟练地往内壁中摸索着,直至按在了某一处凸起……
“唔!”我立即紧咬住嘴唇防止呻吟泄漏出去,然而下一刻就被另一人的唇舌生生撬开,景明肆无忌惮地在黑暗中舔吻过我的口腔内每一寸,从舌尖到牙床,甚至还想往我的喉咙深处顶弄,我仿佛被他从唇齿开始一点点吃掉,眼仁都抑制不住地往上翻。
“啊……呼…不行!”我含着他舌头语无伦次拒绝道,脑子快要被赤裸淫欲的水声填满了。
随着我竭力压低的声线,景明将我湿润得差不多的穴口用力掰开,毫不留情地顶进了最深处,穴道内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但我内心知道现在绝不是干这档子事儿的时机!我挣扎着抬起臀部,笨拙地左右摇晃着要把他的东西拔出来,却只换来景明一声轻笑,他双手掐进我的腰窝,狠狠往下一按——
“哈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正正好撞在了我的敏感处,我的腹部连带着臀腿一阵痉挛似的抽动,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哭喘,景明咬住我的舌尖,下身开始激烈地抽送起来,身下的木床随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被他撞地三魂五魄丢了一半,两眼失神地看向不断被敲响的木门。
“哥哥?!你在里面做什么?!”婉儿改敲为锤,房门被砸地砰砰响,而我浑身软地像刚被开膛破肚的鲫鱼,脚腿胳膊都松松垮垮挂在景明雪白赤裸的肩背上。
“师兄,婉娘在唤你呢?你怎么不回应?”景明咬住我的耳垂,下身动作越发激烈,我只能紧咬着牙关才能避免在一墙之隔的妹妹面前出丑。
终于在我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的一个时辰后,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掐着我的腿根,一瞬间顶地极深,一股股热液将我的小腹都射地微凸了起来,我恍惚中头疼了起来,一会儿还得趁着天没亮就得把这些汁液弄出来。
而始作俑者丝毫没有愧疚感,翻身趴在了我怀里,连同插我穴里的东西都未曾抽出去,就撒娇似的在我耳边低语。
“师兄,一别三秋,你可曾想过我?”
我屏气凝神听了听门外动静,发觉忽然没了声音,才意识到方才婉娘的声音不过是这小子使的障眼法,我气的抬手把他掀开,踉跄着下了床,腿间立刻传来湿润的触感,有什么正在从后穴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
“师……”这小子竟然还去拉我的手,我一时极怒,反手抽了他一耳光,力道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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