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境况下,竟然还独守了七天七夜……有意思……”
随后他便向五皇子拱手行了一礼,“殿下,时机已到,可以前去了。”
……
血与火,尘与烟,四散的妖兽断肢,方圆十里的地面上还残留着犹如被烈火炙烤过的大片烧痕,尽管妖兽的尸骨几乎要沿着这一片小小的区域围成一座山谷,可这些只知道遵循本能的畜生们依旧不知疲倦的向此地奔袭而来,被燃烧着火焰的剑锋撕裂,继而被下一波妖兽踩进泥绰里……如此循环往复。
我抬手随意抹了一把流进眼里的咸热液体,不知是汗还是血,或者两者都有。
用力眨了眨眼,发现脚下的影子缩的很短一截,又到了正午,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刻,我这才将剑收回鞘中,总算能喘口气儿。
前些日子,我才刚醒来便急忙赶来这摘星阁,正看见四周蝗虫一样的杂碎妖魔将景明闭关的阁寺围的水泄不通。而它们被一层泛着淡淡金红光芒的结界挡在阁外不得进入,想必这便是那镇宗法器的效用,可眼见着越来越多的妖物一涌而上,那结界表面泛起阵阵水波似的涟漪,竟是有些不稳了。
搞什么……还镇宗法器呢,也不知道师父从哪里淘来的水货……我暗骂一句,随即拔剑出鞘飞身而上……炽焱剑挥出,一小片妖魔连带着树林被我一道轰成焦土,然而紧接着下一波又从另一片林子里飞出来狠狠撞上结界,我心下一沉,如此多的数量,那封印必然已经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了。
怪不得明明是如此危急的情况,师父师祖居然也同意了景明在此时闭关……只不过,师门居然连一个人也分不出来替他守一守?究竟是对景明太过放心,还是根本就……我握紧剑柄奋力向前方砍了过去,强压下心中的疑虑。
不管外面情况到底如何,景明如今就在我背后,生死攸关,我就是当作师门只剩我一个人,也绝不能退后一步。
……
头一日我打了个胡天胡地,整整一天一夜都丝毫未曾停歇,所幸封印还未完全破裂,能逃逸而出的多半是些不入流的小妖,即使只我一人也勉强能够应付,只是我许久没有这样长时间的使用过炽焱,强横的炎热真气在筋脉内游走过后,浑身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第二日妖魔的数量只多不少,我纵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全数拦下,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有一只水蛇般的妖怪穿透了结界向阁内袭去,我转过身对着半空全力挥出一剑,也只堪堪削去它的尾尖,我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水蛇尖啸着从屋顶刺入……一阵血肉撞击在木头横梁的沉闷声响过后,这妖物的气息突然似泥牛入海一般隐匿无踪了。
这是……?我怔怔站立在原地忘记了动作,骤然耳旁掠过一阵腥风,亏的我反射极快的仰面下腰躲避才免于被咬去脑袋。
就在我发愣的一会儿功夫里阁前又汇聚起了一波新的妖物,游走在结界之外寻找着空隙……我强行逼自己不去猜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不容多想,稍有不慎我们师兄弟二人便都会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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