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午时,才有一个面生的小厮过来给他送药,“暄哥哥说,他有事出府了,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于是裴峥便知道,这就是离别了。
从前他如何独自一人活着,今后也一样,他原先这样想着,也的确试着这样做了。
可惜做的不太好。
他在榻上躺了一天,高烧使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前一秒似乎看见了哥哥从门外走进来唤他名字,下一秒却发现屋内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浓黑的中药放在一旁早已凉透,他开始恨起阿暄来,恨他不信守承诺,恨他带给他的这无端的软弱内心。
我偏不喝药了,他咬着牙想,就让我死了得了。
可到了第三天,他房中来了一个他未曾想到之人……
婉娘披头散发红着眼冲进他房中,掐住他肩膀疯魔一般冲他喊道,“肯定是你!你做了什么?!快说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这冲击的一瞬还未来得及让他思考,比如为何婉娘还停留裴府之中。紧接着下一瞬便跟进来许多凶神恶煞的丫鬟婆子,一把将她架住立在一边。
跟进来的管家则堆出满脸的褶子冲他笑道,“二少爷,咱们移步正堂,请。”
这一瞬之间发生的一连串动作让裴峥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中,他茫然的向四周看去。
管家见他迟迟不肯动,便高声道,“一个个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赶紧伺候着少爷去正堂!”
说罢便有两个家丁上前来,小心翼翼扶着他要往正堂走,他活了这么快十四年才头一回享了这少爷的待遇,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