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同她解释便急匆匆赶回师门,在林中漫无边际地散步,心中一团乱麻。
她既在此盘桓多年,必定知晓我是何人,她今日唤我上楼,为的不就是通过我去找她所寻之人……
她耐着寂寞苦等了这许多年,于情于理,我都该帮她一把……只是,只是……
我缓慢地蹲下,将头埋入手臂间。
我实在不知如何向师弟开口,用何种语气神情去问他。
某一日师弟又来找我,茶喝了没几口又稀里糊涂被他拖上床,我被他顶的神思恍然,手臂不由自主攀上他肩背,被他灼热的体温烫的忽然清醒了几分。
“若…若有一日……”我微微喘着气在他耳边试探着问。
“嗯?”师弟声音略微带着嘶哑,闷声答了我一句,我忽然又不知如何往下说了,问他若有一日,我带着你名义上的妻子来寻你,你待如何?
我又希望听到他如何回答我?听他感谢我照拂师弟亲属?还是听他说只将妻子看作家人,所爱就在眼前?
我感觉自己沉入了深水之中,近乎窒息之中抱紧了师弟的肩背。
我后来还是去了那家琴馆,一来二去地同琴心,也就是婉娘熟络起来。我本是舒朗不羁的性格,如此对一个弱女子隐瞒再三实在不应当。
我次次去听琴都思忖着如何向她开口表明我身份,她却好似看透了我心中所想,并不提及寻人一事,而是同我闲聊。
她做琴师多年,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种各样的趣事,偶尔也会说起自己很小时候曾和兄长一起捉蝴蝶。
“你这话让我想起我师弟,我以前也常与他一起捉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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