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如何,说不是又如何,师兄眼下对我有怨,我何必还要费口舌替自己做无用辩白”
被他说中了我真心所想,我闷闷地将他放下,转头抓过一只玉杯一饮而尽。
你只需同我说,是还是不是,你只需说了,我定会信你。
“是”
你!!!虽说我早料到事实如此,但听他亲口说出又是另一番滋味儿,令我气恼之余又有些伤心。
你……难道不知炽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却见我师弟不知被我敲打中了哪根神经,抬手便用真气挥翻了身旁一座书架,红着眼眶看着我说
“我只知,炽焱在我心中比不得我师兄千万之一”
“师兄,你了解自己远不及我了解你,我从很久以前便发现了,你看似性子不拘小节又好脾气,不爱同旁人计较,实际上是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让,可你真正在乎的那寥寥几件,你却可以为此拼命,哪怕……哪怕那本身就是要你命的东西,师父,师祖都拗不过你怕你伤心,你却不知你如此不顾劝阻伤害自己,伤的又是谁的心?!无妨,我不怕,那这个恶人便由我来做,你大可以试试我的决心。”他声如削金断玉,说完便抿住嘴,下颚绷出一道锋利冷硬的弧线。
我被他这一番话说的连连倒退三步,我本是来替自己讨个说法,到头来却被他说的无地自容
他这一通说辞句句在理,字字戳心,若我还要同他争辩下去,便真成了我不知好歹,不顾师长同辈的关心爱护之情了。
我嗫嚅了两声,茫然地望着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
我从前便最不会处理这样的场合,他什么都说对了,唯独有一点,他说我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在乎伤害他,我实在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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