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裴易徵在其中的主要任务就是与两家成员了解情况,作为最接近原告和被告两方的调解员,直到他们离开,他在那三家人的心中形象都还是“私吞一米地的黑心律师”。
“问题我也不是律师。”他无处解释。
裴易徵知道舒悦瑾要的不是任何空洞的鼓励,实际上道理她都很清楚,只是情绪一时缓不过来而已。所以他就捡了点更难受的事讲给她听,让她在心态上找个平衡。
虽然这话说出来很缺德,但是身处逆境中的人看到有人b自己更惨,的确会得到点心理安慰。
“秦渐洲呢,他怎么不陪你?”裴易徵又问。
“他要出去跟人谈事情。”
他冷笑一声,舒悦瑾的手机响了。
是语音通话邀请,徐域打来的。
舒悦瑾按了接听,自动外放让两个人都听到他的声音:“小瑾,我刚刚把前面的一个小细节修改了一下,虽然同步文档你能看到,但是太前面了,怕你没注意,所以特意跟你讲一声,因为这可能涉及到后面相关的内容也要跟着动,怕到时候前后不一致。”
听他附近的声音并不嘈杂,这个时间还在工作。
舒悦瑾问:“你还在公司?”
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对,是不是打扰你吃饭了?”
推算她离开公司的时间,大概这时候应该在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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