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个做法。和当年徐夜做的一样,怪不得味道这麽像。
他们喝酒打牌,一直到十一点半才散场。林风芒和苏子一走,孟白就粘上了筱依依。
筱依依在他俩走后便换上了很轻薄的睡衣,她喝的脸有点微红,孟白使劲亲了她的脸一下,说:“我想跟你做了。”
筱依依斜着眼睛看他:“你打完球还有力气啊?”
孟白坏笑着说:“你也太小瞧我了,你是不是洗过澡了?我在球场打完球也冲了一下,我们直接来吧。”
筱依依整个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可能是因为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很像徐夜的身影,也有可能是她又喝了很像徐夜调的味道的酒。总之,这个名字,今晚在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次。
筱依依看着孟白说:“我说了你别生气,我感觉我今天……好像看到那个人了。”
那个人是谁自然不用筱依依说明白。孟白脸sE顿时就黑了,他粗声粗气地问道:“在哪见的?”
筱依依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我好久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但是我今天感觉看到他了。”
孟白直接把筱依依推倒在沙发上,用身T的力量压住她:“你觉得我会高兴听到你这麽说吗?”
筱依依被他压着,还是说:“凡事要跟你坦白,这话不是你说的?”
孟白直接m0上她的x,大力地r0Ucu0着,同时轻咬住她的耳垂:“你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筱依依被他r0u着,身子立刻就软了。徐夜走后,一年之后筱依依才又接受孟白。但这麽些年过去,在床上,孟白从来也没学会要很温柔地对待她。孟白打篮球,也踢足球,手掌粗糙,下手也重,很难改,筱依依没什麽办法,只得慢慢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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