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
「可我觉着你和你父兄不是很肖似。听锺叔说你像令堂,我没机会拜会过令堂,也不知像不像。」
燕琳逍不怒反笑,他说:「不晓得你来是泼我冷水,还是担心我太失望。」
「都有吧。做人还是别太得意,世上的路总是不平,每每在人得意大笑时,险坑就在下一步出现。老天跟刀剑一样,无眼。」
若是常人大概要发火赶人了,可燕琳逍早已习惯这人言行薄冷,甚至惹人厌,他调侃说:「记得我小时候在雪楼国,常看你和我哥哥在一块儿,同进同出,那时你好像不是这样的。」
「这样是怎样?」
「说的话特别不中听啊。」
「你须T谅一个亡国失友、无家可归的闲人,难免要愤世嫉俗一些。」
「而且还没有个伴。」
「真是一无所有。」
「你有一个资质好又忍得了你这师父的好弟子。」
「说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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