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一提醒他才慢慢松开:“抱歉,我忘了。”
我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我应该向你道谢才对,谢谢你啊刚才。”
“不要跟我说谢谢。”
“什么?”我忙着整理衣服没太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他扔掉手中的烟,“你先回去吧。”
说完,他就去了洗手间里。
等他进去,我也就离开。
这时候我还不觉得我跟钟珩会有什么频繁的交集,直到一周后。
姑姑和好友去旅游,粟音阿姨也去出差,那天下着上沪五十年来最大的雨,电闪雷鸣的声音让我感觉天都能被劈裂。
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里我被吵醒,我开门,只见钟珩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门口。
他说:“你姑姑让我来的。”
我让他进来从浴室里拿出毛巾递给他:“太麻烦了让你跑这一趟,我看视频看睡着了也不知道手机没电了,姑姑才把电话打到了你那儿。”
钟珩随意擦着头发:“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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