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闯到我家里来又招呼不打直接进我卧室,什么事情能让向来重注礼仪的钟夫人这么不顾脸面,还是说你以为我是你儿子钟珣。”
曲清栀望了钟珩一眼,惊讶他这么对赵曦岚说话的态度。
嫁到钟家这几十年来,赵曦岚深知眼前这个人从小孩子开始对她就有敌意,根本就抹不平。
曲清栀以为赵曦岚会生气,她却没有,依然保持着优雅的身姿连表情都未曾变过,说道:“老太太病了,在医院里,我前面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阿珣他们也找不到你。”
钟珩眼神变了变,如果说他对亲情还有点儿感觉的话,那就是在钟老太太身上,不是说她对钟珩的照顾有多深Ai有多深,老太太一直患有阿尔兹海默症,她对钟珩的记忆只存在于——这是粟音的儿子,其他的再也没有。
钟老太太一直很喜欢李粟音这个儿媳妇,李粟音自杀的那天她几乎一病不起。
钟珩之所以会在意老太太的事儿和他的母亲有很大的关系,根本原因也在这里。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下午的事,情况不乐观,最长撑不过明天,”赵曦岚放下包坐下,“你看你什么时候去看?”
钟珩x1了几口烟,沉默了下,松开曲清栀的手起身朝衣帽间走去:“地址告诉赵远,我随后到。”
听到这个回答,坐在一旁的曲清栀终于有了动作,这令她难堪的氛围终于要结束,钟珩要离开意味着她就要解放。
赵曦岚没急着走,她把目光放到了曲清栀身上,眼前的nV孩儿打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长的确实不错,有几分姿sE。
“你是阿珩的nV朋友?”
赵曦岚这么一问让曲清栀万分尴尬,她如果说不是,那她和钟珩就会被想成另外一种关系,说是说不清的,穿成这个样子她怎么解释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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