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我看到妈妈靠在楼梯上,好像很累的样子,我就想起了老是和哥哥玩的直接从扶手上滑下去的游戏……于是,我就像平时帮哥哥滑下去一样,推了妈妈一把……我现在都还记得我妈从楼上摔下去时惊慌失措的惨叫声,以及,她滚到一楼地毯上时,浸Sh地毯的腥红。
“我虽然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自己伤害了她。
“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再见时,就是她抱着疏晨回来……然后,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从那天起,我就没有妈妈了。
“我以为我忘记了,我以为我晕血是因为大哥因为痛经,可是直到那天我知道疏桐是若梅阿姨的nV儿,我才终于、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失去妈妈、得不到她宠Ai了——因为是我亲手杀Si了那个本该叫季疏桐的、爸爸与妈妈亲生的天使……
“这么一想,季博征那臭老头对我的厌嫌,恐怕也是那时候起的。
“他恨我,就像恨令我NN难产过世的爸爸一样。”
难过地说完这些,疏晨低着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其实……她也是关心我的。”
“你还记得我们……在小旅馆的那个初夜吗?我离开后内心实在是太慌乱了啊,第二天我和祁隽就被爸爸的人带去了西雅图,可是在那里,我见到了她。”
“尽管,她就凭当时的情形判断和我在一起的人是祁隽,后来以此……唾弃过我。
但因为她是局外人啊,她并不知道,一直以来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
“阿湛,这也是我离开你的原因啊。”
“因为我终于明白,我得到的那些都是侥幸,所失去的,才是人生。”
“而我的人生,早就在恨自己生身母亲的那刻,被断送在自己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