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疏晨奔溃地跌坐到书房的实木地板上啜泣。
这一天,是季疏晨拿到硕士学位,顺利毕业的日子。
她想和屈湛商量,她想回国发展对冲基金一事很久了,可是屈湛太忙了,忙到今天她的毕业典礼,他都还要去参加酒会。
本以为,今天疏晨又会像这一年多以来的很多日子一样,等他归家,直到熬不住困意睡去。
可是今天,疏晨不想等了。
屈湛回来便又是凌晨,他今天有点开心,又有点紧张,虽然已经是第二天了,但他对他才21岁就拿到硕士学位的nV友很是与有荣焉,他有一个bigsurprise要给她。
整座公寓大灯通明,屈湛猜他的疏晨这时一定快等不及了。他加快步伐,一开门锁,却被玄关处硕大的行李箱b得一退,他随意一推,行李箱稳稳立在原地,滚轮并未滑动。
他想象不到,有什么事能让他那金贵娇弱的nV友一个人搬动这么沉的行李箱……等一下,为什么这么沉呢……
屈湛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设想,他几箭步奔上二楼。
卧室门大开着,季疏晨正背对着他躬身掸着床单,似乎是在抹去他来之前她坐在上面留下的褶皱。
接下来屈湛才知道,季疏晨岂止想要抹去那无关紧要的褶皱,她连她在他生命中留下的印记都恨不能一并泯灭。
“行李箱怎么回事?”屈湛稳了稳心绪,气息沉沉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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