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场将计就计里,藏了他的真心话。
所以Ann出现在旅馆卧室里的时候,早已经穿戴整齐的屈湛“啪嗒”一声打开了大灯,没料到他居然醒着的Ann双目对光亮有些猝不及防,只是雪白床单上的血红sEb头顶的大灯更让Ann觉得刺眼。
“是你报的警吧?”屈湛脸上看不出任何责怪,语气稀松平常得像在和她讨论天气一样。“看来以后我们不能做partner了。”
“为什么?!”Ann失声尖叫,这样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不能做partner,她就失去了她b别的觊觎屈湛的nV人更接近的他的特权。
“你放心,我们依旧是朋友,只是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我觉得,留一个有私心的partner在我身边,无论对我还是对我身边的人,都太危险了。Ann,我之前之所以在明知你喜欢我还是照旧把你当作partner的原因,是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公私分明,不会感情用事。”
“难道你现在没在做和我一样的事?”
屈湛终于直视她,只是目光太凌厉:“如果用我的处事手段解决……那么Ann,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和我对话了。”
Ann姣好的面容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血sE,她退开一步,别过脸去,再也不想多看一眼这个男人如获至宝般叠着染了季疏晨处子血的床单的动作。
屈湛把床单叠成一个棱角分明的矩形,捡起地上那个镶着玫瑰花的面具,下楼退房,他要了个袋子将床单和面具慢条斯理地放进去,然后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Ann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詹忆茵静默片刻后,突然问屈湛:“你知道她是谁了吗?”
屈湛言简意赅:“唐家。”
詹忆茵心下一惊,电光石火间,她想起来,唐家那个私生nV唐允白最近似乎也来美国了,莫非……屈湛以为刚才那位是唐家唯一承认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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