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拿起赭sE的软面本子,只有巴掌大,却有指头厚,翻开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他的英文知识有限,何况是这么潦草的字,只有摇头。又去拿胶卷,一看还没冲洗的,曝光了可不得了,就像捏了一个烫手的热山芋,赶紧放下。
那一盘小东西不看也知道,是录像带无疑了,这三样东西认得出来,但看不清上面是什么?问他到底是哪来的?他只有把经过说详细点。
“救人的男人呢?”中佐问。
“就是生病的那个码头工人,烧了。”他很g脆地说。不是你叫烧Si的吗?这话不敢说。
“被救的外国人呢?”
“跑了……没找到……”
中佐到底是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的,紧追不放:“在哪里逃跑的?”
他有点迷茫,说只有那个拉板车的小h毛知道,他不敢说自己在医院没找到。
中佐把他臭骂了一顿,转念一想,如果把本子上写的英文翻译出来,就能知道录像带和胶卷里大致内容了。于是命令刘福喜先把本子上的东西翻译出来。这边,他打电话给码头上日军看守头目,要他们立即把h牙找到带来。
等了一会儿,码头那边回电话了,说问了工头,那个小子是回去过,但身T瘦弱,没有他师傅帮衬,在码头上g不动活,已经把他打发走了。
中佐扭头看着刘福喜,他还在翻来覆去地翻看着日记本,问他看了半天日记本,看出什么名堂出来没有?刘福喜苦着脸说,自己英文不行的,这又是连笔写的,好潦草,他认不得,不知皇军里有没有懂英文的。
中佐连连摇头,让他想办法,还必须要找信得过的人。刘福喜不假思索地向中佐推荐自治会长楼宇。此人留学英国,学富五车,皖南有田地,湖城有工厂,家大业大,德高望重,不仅JiNg通日语,而且JiNg通英文,找他翻译一定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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