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头,试图把奇怪的想法晃出这一团乱麻的脑袋,但是显然他的这个细微动作也遭到了误读,周舟几乎是在后面爆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甚至夹杂了一些破音:“你还好吧?!你头晕吗?”她以为他突发了什么障碍。
有点傻得可Ai……他的思维忍不住继续跑偏。
某种程度上来说,会胡思乱想也怨不得他。有人在心里替自己开脱,毕竟这种对于她来说极度刺激的运动,他已经做过成千上百次了。
刚刚被“紧抱”的经历浮上脑海,喻时飞居然十分久违的兴起了捉弄人的念头。他没有如常回答“我没事”,反而蓄意的吞吞吐吐起来:“没、没事……”
也不知这么低的音量怎么就这样被周舟catch到了?她抱住喻时飞的手臂收了又收,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为他、为他俩做什么。平时看到太多鬼火少年飙车党的不幸新闻,料想到此情此景,心都凉了半截。眼眶一热就在他的耳边喊坚持住,快点靠边停车云云。
她的反应吓了喻时飞一跳——他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但绝对没有弄哭她的心思啊?心里瞬间有点后悔,只得马上改口,再三向周舟保证自己肯定没事、注意安全。
所幸这段路程并不算是太长,很快,喻时飞便长腿支地,结束了这段对周舟来说有惊无险、对他自己来说……别开生面的一段旅途。
周舟下车时甚至有点腿软,幸好被喻时飞扶了一把,两条蹬了小高跟的细腿儿都有点打颤。
她拍拍x口,感觉心都快要被吐出来了:“……喻时飞,你知道吗,刚刚那十五分钟里我感觉我都快要Ai上你了。”
后者心里咯噔一下。
周舟又用力拍了几下x口,好像这样就能平复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就是那个……呕、吊桥效应!”
是这样吗?喻时飞挑挑眉,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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